陆清允眼瞳一缩,心跟着提了上来,眼中充满着打量看着颜路清。
很快恢复平静,满是委屈道:“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了,我怎么会……”
这时文晓春走了过来,看着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好,对陆清允道:“清允,刚刚《夜的钢琴曲》是你弹的吧?琴技越来越好了,看来这次比赛,百分之百可以夺冠!”
单念念一行人尴尬的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陆清允脸色有些不好,低头不语。
文晓春见大家不说话,视线落在颜路清身上,皱眉道:“你做了什么,惹大家不开心了!”
颜路清轻嘲一声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上楼回房。
见颜路清这态度,文晓春生气的想追上去责骂两句,被陆清允拉住。
“妈,姐姐可能累了,让她上去休息吧。”
文晓春见她这么懂事,心疼道:“你啊,什么都为她着想。”
单念念在一旁道:“清允就是太善良了,才会被人欺负!”
陆清允含笑道:“哪有,姐姐没有欺负我,别瞎说。”
看似替颜路清说话,却描述颜路清刚刚欺负她。
文晓春暗自咬牙,对颜路清厌恶到了极致。
“好了,吃饭吧。”
至于颜路清,大家选择遗望,也没人想去叫她下来吃饭。
颜路清回到房间,接到陈时屿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那边陈时屿询问道:“颜小姐,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
颜路清拿着手机走到窗前,“怎么了?”
陈时屿:“老大请你过来一趟,给出诊费。”
颜路清眼中有了笑意,“多少?”
陈时屿:“针对上次的治疗,老大决定给五千元出诊费。”
上次一万,这次变成了五千,颜路清决定不给这抠门的男人看病了!
“不去,忙。”
陈时屿:“颜小姐,五千出诊费只是最低标准,只要这次颜小姐不半途离开,出诊费可以商量!”
颜路清想了一下,上次确实走的太过匆忙,“行吧,把地址发过来。”
陈时屿:“老地方。”
颜路清挂了电话,把电脑和手机放进破布袋,下楼见客厅和乐融融,淡淡的瞟了一眼,出门。
来到海龙,领班直接带她来到三楼。
颜路清推门进去,包间不见陈时屿,只有顾词坐在沙发上喝着酒。
“走吧,治疗去。”
顾词皱眉看着她,但还是听话的放下酒杯起身去了里面的休息室。
颜路清见他如此听话,有些诧异。停顿了一会,来到休息室,见浴缸放满了热水,药材放在一旁,而顾词脱的只围着一条浴巾,正站在浴室里等着她。
顾词见她站在门口不动,微微皱眉,“看傻了?”
回过神,颜路清走进去,把药材放进浴缸。
“上次治疗后,感觉怎么样?”
顾词靠在洗手盆上,看到她手腕上的玉镯,眼眸深了深。
“还好。”
晚上没有再毒发过,只有那晚治疗时痛不欲生,后面人很轻松。
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,不经意道:“上次见你没带玉镯,什么时候买的,跟你很配。”
颜路清抬起手腕,看着玉镯有些无力道:“一个长辈给的,不知怎么取不下来了。”
用尽各种办法,玉镯硬是取不下来,就跟长在她手上一样。
顾词含着深意道:“或许你跟它有缘。”
颜路清白了他一眼,“还是算了吧,要不是这东西是长辈给的,真想砸了它!”
顾词失笑道:“这么好的东西,砸了怪可惜,既然跟你有缘就好好收着。”
颜路清不想说玉镯的事,“可以了,进去吧。”
顾词踏进浴缸坐在里面,看着颜路清给银针消毒,想起那天的痛苦。
“这次的痛跟上次一样吗?”
颜路清拿着银针,“听陈先生说这次的出诊费只有五千。”
闻言,顾词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含笑道:“颜小姐觉得给多少合适?”
银针刺在他头上的穴位上,颜路清轻声道:“有几种,就看顾先生怎么选择了。”
顾词失笑一声,“不痛,需要多少?”
颜路清低头含笑看着他的眼睛,“顾先生在跟我开玩笑?”
顾词来了兴趣,“还得请颜小姐解答一下?”
第二根银针刺下,颜路清解说道:“疼痛分为十成:九成一万、八成一万五、七成二万、六成二万五、五成三万。顾先生要几成?”
顾词微微皱眉,这话一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劲,合着上次他受的痛苦,白受了!
“上次……咝!”
在颜路清刺下第五针时,疼痛再次席来。
颜路清含笑的看着他,“顾先生选择几成?”
顾词忍着身体的疼痛,闷声道:“五成。”
“好呢。”也不怕他耍赖,颜路清把第五针拔出一半。
随着颜路清的动作,顾词感觉痛疼没那么强烈。
呼出一口气,怀疑颜路清就是故意的,语气轻嘲道:“颜小姐真是医术高超,说几成痛把握的非常到位!”
颜路清坦然的接受他的赞美,好似没听到他语气中的嘲讽一样,“顾先生客气了。只要有钱,一切都好说。”
这话说的堂而皇之,顾词有些无语。
闭着双眼不去看她,怕自己忍不住动手掐死她。
颜路清施完针,在一旁观察他的反应,时间一到,拔下银针,消毒收好。
转身正要向顾词索要出诊费,鼻子撞到一堵坚硬的胸膛,差点没把鼻梁撞折。
顾词把颜路清囚禁在怀里,低头看着她,“颜小姐不解释一下,所谓的几成是何深意?”
颜路清抬头,额头擦过他的嘴唇,冰凉冰凉的,鼻息暖暖的喷在脸上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脸不争气的红了,一路红到脖子。
顾词只是想责问她到底什么意思,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看着她那红通通的脸蛋,诱人的红唇,喉结上下动了动,眼神深了深,在颜路清没有反应过来时,含住了她那诱人的红唇。
颜路清惊愕的睁大双眼,忘记反抗!
直到怀里的人儿忘记呼吸,整个人都软在自己的怀里,顾词放开她,眼中带着笑容道:“傻瓜,呼吸。”
颜路清回过神来,用力的呼吸着空气,眼中充满着怒气死死的看着他,“你找死!”
一根银针出现在手上,直接对着顾词的痛穴刺去。
下一秒,又一根银针刺进他的穴位,成功把他定住。
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不能动,整得顾词一脸懵!
疼痛使他整张脸皱在一起,始终没有叫出声。